“但最难的确实如何修心,孟子说过‘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张横渠在<西铭》中说‘天地之塞吾其体,天地之帅,吾其性!’那么修心的起点是什么?《大学》讲诚意,意诚了,可诚到什么程度,诚到白天不怕人,无愧于人,晚上不怕鬼,问心无愧!当年,,,,,”王守仁话语一顿,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把王番招到了跟前
“德成!”
“老师!”王番连忙拱手站了出来,年前王番刚刚过了十四实岁,便在王守仁的主持下行了冠礼!王守仁想了半天,还是用了旧时好友孙燧的字,取了德成二字,
“我听说赣州的余干伯府已经建成了,汝母亲怕在家里也盼着你归家,不如汝就此归家吧!汝在老师这里也修学了三年,可谓用心尽力,,,哎!只是可惜你以有了爵位,又受了武职!不然你苦读下去,金榜提名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番连忙叩首道“学生,,学生能有这点成绩,全是老师教得好!学生还有许多未明之处,老师就让学生再留一段时间吧!”
“不行!你已经袭爵!还是归去的好!自于学问!这事有时候还是要靠个悟性,当年汝父有一句话说得好,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有时候想想到是跟陆象山的‘我心即宇宙’有异曲同工的样子,这样的心量其实就是良知啊,,,,当勋贵有勋贵的好处,但也有勋贵的难处,你还是早归吧!走之前老师就送你一首不久前刚写的诗吧,希望你能明白一二!”说完直接走到案前,拿起笔来写了一首诗递了过去,王番打开一瞧,只见上面写着
归去休来归去休,千貂不换一羊裘。
青山等我常为主,白发从它白满头,
种果移花新事业,茂林修竹旧风流!
“德成!可看明白了?”王番摇了摇头,王守仁摆了摆手“短时间看不明白也正常!你去吧!去吧!“
王番心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把自己赶走,但还是跪下来叩了几个头,才挥泪下了山,一边的王艮不解的问道“老师!您不是挺喜欢小师弟的吗?为何突然要赶他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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