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小商小贩,不管它什么诗文,只要东西好买就行!”王艮本就是个放荡之人,对此到不在意“没想到小哥连这种东西也买!”
“都是混口饭吃!在大街上的都是小贩,只能从上家卖些小玩意。你瞅见前面的珍宝阁吗?那才是大家!上回!就上月那儿刚从大美买来一块梨大的原珠,最后划开了取了一颗比鸽子蛋还大的珍珠出来!那钱可赚得海了去了,,,,,”
“这还有上家?”
“那是!过去上家多,拿货还便宜一点,不过现在越来越不行了!这一级经销商都让大族和勋贵们都垄断了!价死活下不来,听人说这帮人还时常压海商们的价,这二头吃,哎!不是我们小百姓能赚得到的啊!,,,,”最终王艮还是被迫买了双皮鞋,跟着钱德洪回到了客店里。
“这世面繁华是繁华了,可世人不知简朴,都去追逐奢华,仁义礼智信将向何处所存?读书人本应安守清贫,如今却在追求时尚,我听说当今天子也喜好奢华,还广建道观,而小民当街买卖女人事物,以为常态,真是羞耻!常此以往,人心不就全败坏了!”钱德洪看着外间的繁华,皱起了眉毛来!
“是啊!”王艮也跟着瞅了一眼外间的街市“希望大美能给我一个解释吧!”
十月的湾湾天气已经转冷,可张文显等人的心却格外热络了起来,经过二个月的准备,大夏订得木料和工匠,终于给凑齐了。原本以为装船还要一段时间,没想到大美到日本的征伐太过顺利,前后不过二个月就完成了。结果几家合伙一共又租下了八艘船,达到了破记录的十三艘船,按照南洋公司的规定有这规模就可审请船舶护航,张文显原本以为有个三百多吨的商船跟着自己就满意了,没想到出发前却是从上海又开过来一艘六百吨左右的战船,张文显不知原由,等上了船,看见载着的十几位学子后,心才放了下来,原来人家也是顺路,不过有这样一艘船一路上护着自己,算是彻底无忧了!
王艮站在护航船的甲板上,看着旁边十三艘紧紧的靠着战船,缓缓而行。心里感慨万分。在大明商船对于兵船的态度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一怕勒索二怕丢了性命!而这边却是相反,大美军用船只主动为商船护航,而且这一切可是不要钱的!难怪大美的商人们会不惧艰辛万里来航,有这样的国家支撑着,谁又会怕呢!只是常此以往,这大明沿海的海商怕心中只有大美而再无大明,这对大明来说不知是好还是坏!王艮在这种患得患失之中,跟着船队又行了一个月,终于在十一月之前到了大美!
在武镇的码头上,王艮跟着要继续南下的山西船东们告了个别,便登上了小船,码头上早有迎接,把他们一行十几个人让进了移民营内一个单独的小楼内,这是专门为那些从海外归来的,有一定能力的人准备的!由于在船上王艮等对此已经有所了解,知道这是在防疫呢!便自己选了间二楼的房间住了进去,里面除了卧室还有一个专门的洗漱间,看着屋子旁边的厕所和能自动流水的水龙头,还有干净整洁的被褥,王艮不由的点了点头,光这条件就比大明绝大多数的旅店强得太多了,就是那些号称的上房,怕也不如这里万一!
一行人随后在这里住了五六天,眼看着要到了出营的时间,王艮便开始收拾行李,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然后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这人长像普通,属于那种扔在人群中你就不会多注意的人。不过王艮到没敢轻视此人“原来是子华老弟!你不在屋里整理你的《渡海方程》,怎么还有空跑到在下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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