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噢,,,那帮人,,人手齐了就走了。大过节的,谁不回家啊。”
“你怎么能肯定他们回家了?”
“这个!,,,,”老掌柜顿时哑巴了,也对!也不会每个人都象自己这个孤老头一样,只能一个人留在这儿想家呢,而且这帮招的人都还带着刀呢。
“老掌柜!您再想想,他们是西去了?还是南下了?”
“听他们说应该往西边去了!”老头伸手向大陆上指了一下。
“哎!完了,这下算完了!”
余姚的上空,新年的鞭炮还在四下的街巷里响着,大街上的行人却少了许多,大过年的,加上夜也深了,谁不猫到家里守着。加上穷人没钱,也就是大户们的孩子们还精力在外边放着烟花,离城不过半里地的芦苇地里,几条大船稳稳的停在了芦苇丛中,一队队黑人衣拿着各色兵器鱼贯从船上走了下来,最后从里面走出来四个人来。其中一个肚大,腰圆的人站在前面望了一眼还闪着光亮的城市,对着左右的人狠狠说道;
“老二,老三这回的事一定要干得干净点,不要出了差错!妈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想到这帮官家的士绅们如此的无赖,不给钱还威胁要报官,连咱们的兄弟也敢打,既然这样,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旁边的一位商人连忙拦道“田兄弟!我知道您这次损失了不下万两银子,可为了这钱,就去杀人家全家,怕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而且谢家可是官啊,这万一要失了手,我们在这大陆上可就呆不下了。
那胖子把眼睛一瞪“呆不下就呆不了,老子早就不想在这里呆着了,大不了兄弟们去南洋,再不行去大美,那儿的人可是讲理的。可是在这之前老子还是要宰了他,不然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人。至于他家当官的,老子人都敢杀,还怕他个鸟官。”一边的几个人听着只能摇了摇头,然后那胖子把手一挥,一百多黑衣人陆续的向着远处的城市走了过去。一旁劝阻的商人跺着脚说道“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
一百多人顺利翻过了城墙边上的豁口,轻松的来到了谢氏门第前,放眼望去,大院内厅台楼阁隐约可见。只是房子太多,一眼还看不头,这下所有人都呆住了。
“哥!这也太大了!我们怎么去找那两个兔崽子?”余姚的谢氏在当地可称的上高门显户,不仅出过三朝的元老谢迁,而且门人子弟遍布天下,族中有名位的更是不少,所以谢氏在余姚宅地也就格外大,仔细点点占了七八条街市。
领头的两手一摊“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即然兄弟们好不容易潜进来,那能再往回走。我们先进去!既然那人敢打着谢氏旗号,那就不是无名之辈。我们兄弟在南洋什么时候让人欠过款!”一群人小心的翻进了大院,大院内先是一片安静,过了二柱香,猛得听到了狗叫的声音,接着就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可惜刚叫了一声,就哑了火。然后一阵喧哗声传了出来,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一处屋子被点燃了,年底正是风大的时候,那屋子迅速的烧了起来,向着四周围蔓延了开了,紧接着整个谢氏的别院彻底的乱了起来。火光中人影闪动,有救火的,有撕杀的!总之乱成了一团,火光越来越大,已经向主城区漫了过去。整个余姚的大街小巷中站满了人,大伙都呆呆的看着这个新年最大的烟火,它在风中卷伏着升向空中,然后向着北方漫沿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