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自然知道物以稀为贵,规定每星期最后一天才可以制作,顺便也让贞女宫的女人们不用太过辛苦。考虑到张从圣本就是印卡公主,便顺手让张从圣主持,张贵妃自然是十万分的高兴,要知道过去能进贞女宫的只有女人和玛玛库纳,也就是当朝的皇后!让她怎么不动心,自然是每个星期都不拉下的跑了过去。
“科娅(皇后)!您看这件绣品还行吗?”
张从圣接了过去,笑着点了点头,“不错!这个图案到是新颖,可是跟外面学的?纽斯塔!以后不要再这么叫了,我不是什么皇后,我只是个贵妃!”
那女人笑了起来。“从有国王起,能来贞女宫的只有当朝的科娅,您给陛下又生了个小殿下,您不是的,还能有谁?”张从圣把绣品递了回去,看着四下忙碌的女人们,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怎么会是呢!如果没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或许她真得能成为皇后吧!
远处一个守门的女卫士匆匆的跑了进来。“有什么事吗?”
“刚刚府里送来了一个封信,说是从基多来的!”
“噢!哎,看来我外公那里又出了什么事!诸位姐妹辛苦一下,家里有事,我就先走了。”张从圣告别贞女宫的女人们,坐上了马车,出门不久,便早有身边的人把基多送来的信件递了过来。
“是周先生送过来的?”
“是的!”张从圣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封印,才慢慢的把信撕开,快速看完后,不由的沉思了起来,片刻后对着外面人说道:“乌亚!把这封信给宋国公看一看,顺便听听他怎么说得!”
高帝星从大明回来后,便跟着支援南方的军队南下了,刑违义做为朝中文官的一把手和张平安的亲信之一,自然而然又开始重新掌握朝内大政,随着国事蒸蒸日上,人人都在夸他这个首相治国有方,看着似乎地位越发的稳固了。
可惜上个月随着南方战事的彻底平定,大殿下夹着大胜就要从南方归来,刑违义才突然发现自己就是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超过高帝星在张平安眼中的地位,那位虽然没在朝中,这几日被皇上提到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多,心里自然有些不平,什么时候萧和反到不如韩信了!
刑违义心灰意冷之下,对朝堂上的事到是管得越来越少,自己呆在府中时间却越来越长。这天还在家里休息,就接到了张从圣转过来的信,上下仔细看完后,就如同拿了个烫手的山芋,现在大殿下在南方干得风声水起,勋贵们的子弟大多被皇上派到了大殿下的身边,就是眼睛再瞎得人,也知道这皇位十成十的会落在张宝庆手上,而不是自己教导出来的宝慧身上。还好身边还有二个说得上话的人,便把信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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