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清晰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是因为那病很是折磨人,他最后几年都是在痛苦煎熬中度过的。
一旦苏醒了记忆,葛军的人格就彻底形成,换句话说,死去的葛军已复生了。
过往的记忆全部都在,只不过需要努力回忆,对现在的葛军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保证自己的意识不再陷入混沌。
如此,寻找那股清凉的源头就迫在眉睫。
在此刻葛军的眼中,世界很是单调,一直飘飘荡荡的,极其不稳。这并不是世界本相如此,而是视觉传输的真实效果,应是他目前所附身生物的特殊之处。
‘就像是在看雷达图!’不一样的感官景象,让这位新主人有些兴奋。
然而,兴奋未持续多久,其他发现就让他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这些是什么?蛤蟆?还是牛蛙?’视觉、听觉、触觉,三种感官一起,让他清晰看到周围围着的一群丑陋、肥胖的生物,正在呱呱地叫个不停。
赶忙抬手一瞧,不,这已经不是手了,而是爪,四指分得很开的爪。
又摸索了新身体好一会儿,葛军终于得出了一个悲伤的结论:他附身在了一只蛤蟆身上。
“咕咕哇!”“咕咕哇!”“咕咕哇!”“滚开点,你们这些恶心的东西!”附身蛤蟆的葛军愤怒地喊叫、挥打着,却是毫无作用,周围的蛤蟆同胞们要么爱搭不理、要么慢吞吞地爬开一小段距离,空间依旧显得狭小、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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