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后,老头一直摇摇头,对小子说着什么。
小子呃呃地叫着,没想到是个哑巴。
老头接过小子给的好像是铜钱之类的东西,走了出去。好一会儿,又回来,带着不知名的药草,捣碎,给葛福身上的伤口涂抹。
葛福落入林子,被不少树枝刺入身体,救人的小子清理过一遍,但伤口还在不时流血。
老头的药草有用、没用不知道,至少清凉,疼痛稍缓。
一连几日,葛福身上的外伤是好了,但身体越发虚弱,意识没有几次清醒。
清醒的几个时间段,小子都陪在他的身边,相互取暖。
这小子是个孤独的人,也没个家人,似乎是把他当作亲人了。
见葛福一天比一天虚弱,小子脸上那是一天比一天担忧。
终于,在葛福长时间昏睡后,小子不得不拖着他踏上了艰辛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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