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感觉得出他是言出必践,联想到彼此的差距,只能低下头,默默走了。
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如此模样,葛林也不忍。可他明晰世事,知道这一切都是葛福赐予的,对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总不会错。
却不知:百多年后,一身精湛武道修为的许朝回到此地,望着残败的馆院,感慨万千。
武馆很快迎来了第二位徒弟,是隔壁老学究的得意门生,从小体弱。
其名朱行举,乃父开有酒楼,自己却立志成为远近闻名的学问家,半生精力都费在读书、习字上。
老学究就是看着这个弟子体弱多病,担忧之下,才推荐到武馆习武,顺带做个人情。
收,只要给钱,葛福现在是照单全收。
朱行举起初瞧不起习武,以为这是江湖把式,只会平白耗费精力。
而在服用了一碗稀释的药水,又拼死练了一套动作后,明显感觉肉体、精力的增强,从而,看法大变。
“听说你家是开酒楼的?明天开始,早、午两饭,你都包了。”依旧是躺在摇椅上,葛福漫不经心道。
“呃,好的,先生。”朱行举拱手一礼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