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离开,静静守候在门外,防止琴倾再想不开。
半夜,澄观开始诵念佛经,助房内的人儿静心洗神。
“身只是皮囊,心纯则至纯,我不在乎。”某一刻,澄观一改往日语境道。
“我在乎。”房内,小声回了一句。
曦国女子比较传统,注重名节,尤其是对真心爱慕之人。
羡红、琴倾尽管是月纱阁的招牌,但她们心底里始终认为自己与寻常女子无异。
事实也是如此,在这之前,她们家人尚在、贞洁未失、众星捧月,本就该是天之娇女,配得上世间任何男子。
可现在,最重要的失去,性烈如琴倾,哪里过得了心里那道坎?
就算澄观是在世佛陀,单凭几句安慰之词,又如何能扭转房内女子根深蒂固的认知?
澄观亦知道此时的自己无能为力,只寄希望于时间来抚平对方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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