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大战已经过去一周,城墙外僵尸的尸体在第二天就被一把大火烧成了白骨,埋在虎尾森林。陈学乐在僵尸大战那天表现得异常优异,全程毫无无惧意,雷音看着暗自点头。陈学乐对此也大为满意,自认为是个英雄。第二天搬尸体的时候,陈学乐看着满地断肢残骸,胃里一阵翻腾,当日直接就吐虚脱了。以致后来他向同伴谈起僵尸大战他英勇杀敌时,常常换来大家一致的白眼。
卧室里,陈学乐拿了一根针小心翼翼的刺破右手食指,他想用血来炼化玉牌。无赖孔太小,手指挤压变紫了,血珠也没能滴落下来,最终只得将手指按上去,将血涂抹在玉牌上,良久玉牌也不见半点反应,这让陈学乐很失望。前一段时间他一直在试着炼化玉牌,可是玉牌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好似一块凡物,今天听王大海说起古宝滴血认主后方可被炼化,他强忍着兴奋回家试验,最终结果却是让他损失了一滴鲜血。
陈学乐现在心情特别郁闷,把玩着手中玉牌,想着该如何炼化这块玉牌,不知不觉间陈学乐竟打起瞌睡来,躺在椅子上小憩。
一片混沌的空间里,陈学乐没有身体,他好似是这片混沌空间,又好似飘浮在空中的灵体。他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见。但他却丝毫不慌,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梦。从能记事开始他就常常做这个梦,说来奇怪,梦里明明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清,但每次梦醒他心里都会有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个世界是我的。本以为这个梦会一直这样,直到得到玉牌那天,梦悄然发生了变化。他在梦里看到一枚玉牌,虽看得并不清晰,想来就是他手中这枚玉牌了,不然世间那会有如此凑巧的事。今天梦再次发生变化,不,梦没有变,是做梦人对梦有了新的感受。那感觉是悲伤,是无助。他感觉自己是一个在等待死亡的孩子。他想大声呐喊想哭,尽管梦里他没有身体,亦没有眼泪。
梦醒时分,陈学乐眼睛还挂着泪珠。想着这个奇怪的梦,陈学乐摇头苦笑,明明只是一个梦,为什么不能开心一点啦!明明感觉拥有全世界,为何会那么悲伤和无助啦。
看到玉牌上的血痕消失了,陈学乐立马把负有情绪抛在一边。他拿起玉牌左看看右看看,看得不过瘾还抱着猛亲两口。
“哈哈,血没有白流,看来玉牌果真和梦境有关。”陈学乐看着玉牌心里一阵欢喜。“或许通过加深与玉牌的联系,可以解开梦境的秘密”
陈学乐托着下巴,表情严肃。良久,好似下定天大决定似的,绷着小脸,在收纳箱里翻出一柄小刀。牙一咬,眼一闭,小刀在指尖上划出一道血痕。陈学乐挤着手指在玉牌上一阵涂抹,直到玉牌两面都涂满鲜血才停下来。陈学乐盘腿坐在凳子上等玉牌吸收鲜血。然而,等到的却是鲜血凝固成黑褐色的血块。陈学乐蹙眉,果然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或许还差一个引子,上次是睡觉时发生的反应。
陈学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迟迟无法入眠,直到天空泛白才稍有困意。
一觉醒来,陈学乐翻出玉牌查看,依旧是涂满鲜血的模样。陈学乐心里暗自猜测,或许需要做梦吧!陈学乐猜得不错,几天后做梦醒来,他发现玉牌上的血迹消失得一干二净。自此,陈学乐开始走上了一条自残的道路。
演武堂,擂台上。一对少年少女持剑过招,你来我往,打得好生热闹。
擂台下,肖晓晓小心翼翼的拿着玉牌,扯着陈学乐的衣角小心的问:“陈学乐,这真的是法宝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法宝,这法宝有什么作用呀?怎么看着就是一块玉呀?”肖晓晓看着陈学乐眼睛泛着光。
“晓晓,你别听陈学乐吹牛,法宝比储物袋还要贵重。陈学乐不是一直在找陈校长要储物袋吗?陈校长连储物袋都舍不得给他,怎么可能给他法宝。”小胖满眼鄙视的看着陈学乐,“陈学乐这家伙整天就爱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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