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咬着牙，看着自己的脚尖，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可以难倒耶梦加得的谜题。

        她的嘴唇都已经白了，这里很冷。

        “什么东西没有腿却可以行动如风，没有肌肉却可以拉动巨石，没有心却可以勇往直前？”她说的是艾尔文带她看过的坦克，她认为耶梦加得应该是不认识的。

        “是水，太简单了。”

        汉娜一愣，接着才发现自己没锁定，这个答案算不得错了。

        耶梦加得得意地拍拍水，然后说：“什么东西无喉却能歌唱，无口却能低吟，无躯却能切割，无足却能越过千山万水？”

        汉娜的头发被狂风吹起，她昂起头：“是风。”

        耶梦加得似乎有些烦躁了。

        汉娜看着它，必须在这一次胜利，她知道，否则眼前的蛇一定会杀了自己。

        “诸神黄昏中您死于谁手？”汉娜知道诸神黄昏，这是奥丁告诉她的，单纯是出于无聊，但是她记住了。

        耶梦加得一愣，它用力一拍水面，这次它没有平息水，汉娜的小船在海上艰难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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