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使劲挣扎了起来。
绑在他身上的铁链发出当当响声。
隔壁之人发出沙哑声音道:“别挣扎了,没有用的。”
楚河凝眉看向那说话之人。
“这是哪?”
那人笑了笑:“这是地牢,这还不明显吗?”
楚河再次皱眉,地牢?这次考核什么?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楚河听其模样是两个人的脚步。
低头看向自己身体,从刚刚就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大人,那小子嘴硬得很,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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