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看来,宇文泰是对的,高欢确实摆了自己一道。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全未防备........
尔朱荣脸上闪过一丝恩威莫测的浅笑,已然离开他的虎皮交椅,走到殿中央跪下接旨,众位将军也已纷纷离案,扑拉拉一片的跪下。
高欢微笑着看了看贺拔岳,见他兀自站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由揶揄道:“贺拔都督,听旨吧,陛下旨意您不会是准备站着听罢?”
一旁,贺拔岳的哥哥贺拔胜见贺拔岳尚自不跪,赶紧将贺拔岳拽下,贺拔岳犹自气愤不已。
高欢取出那份血诏,他早已用丝线重新连缀好,当下朗声宣读:“……卿忠义素闻,当纠合志士仁人,殄灭奸党,使国家危而后安,日月幽而复明,社稷幸甚、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
贺拔岳一旁,直气得浑身发抖,他见高欢面有得色,心中更添愤恨,高欢念的什么,他全没有听进去,低声怒斥不已:“奸贼,奸贼......”
高欢读罢,郑重的将诏书递给尔朱荣,尔朱荣双手接过,端坐回主位,看着高欢的目光满含赞许。先前,贺拔岳要宣口谕,他其实已经觉得只有口谕并不足为凭。
但想到京城刚刚出了杨白花与太后有染并叛逃这等大事,关城戒备森严,诏书不易夹带出城,因此也没多说什么。
在他心中,自然是有陛下的诏书为佳,高欢竟能在重重盘查之下,将诏书带出,不但不是口谕,而且还不是一份普通诏书,乃是一份亲手书写血诏,上面押着天子宝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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