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因此,如果不是刮大风,尔朱兆根本不可能入贺拔岳的军营。
他不由得站了起来,拱了拱手道:“校尉大人大驾光临,贺拔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尔朱兆向前将他拽起:“贺拔都督,忙什么呢?陪我喝酒去。”
贺拔岳有些不习惯尔朱兆的这般亲昵。之前,他们几乎都不打交道,更谈不上同桌喝酒。
何况,他眼下军务缠身,他摊了摊手。
推辞道:“京城变化在即,我忝为前锋营右都督,这兵马钱粮,粮草辎重,这事情手里一大摊子,那得功夫喝酒?还请校尉大人见谅。”
尔朱兆叹了口气,嗔怪道:“跟我见外不是?高欢那厮看不起我,难道你贺拔岳也看不起我?”
“京城一时三刻还能飞了跑了不成?吃顿饭喝顿酒能耽误你什么事儿,出了事你把罪责都推在我尔朱兆身上,如何?”
贺拔岳有些为难,尔朱兆这么说,他一时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帘子又被掀起,兄长贺拔胜恰与此时走了进来。
贺拔岳立即求援:“兄长,你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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