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听到了赌坊里面那些不羁狂放的声音,那些声音在赌徒听来,怕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但是在王思政的耳中,却只是嘈杂和靡靡之音。
这座赌坊不是一座寻常的赌坊,因为赌坊的左右两侧都有人带刀护卫。
而且沿着赌坊的这条街,几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都俱各有人带刀,这还是明哨,应该还有暗岗。
他皱了皱眉,这显然是他不太愿意来的地方,但是宇文泰已经提起两只皮箱笑吟吟的走在前头,他不得已随后也拽了两个皮箱跟了上去。
布置豪华的大厅里,充满了温暖和欢乐。
酒香中混合着上等脂粉的香气,到处都是骰子在碗里晃动着、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世间几乎没有任何一种音乐能比得上。
宇文泰显然喜欢听这种声音,就像世上大多数别的人一样,他也喜欢奢侈和享受。
他其实和这里的太多人都不一样,大病之前,他本来是一名学生,那日在洛阳游玩时,他在一家宾馆之中下榻。
宾馆的一名男服务生和他聊天的时候说,他住的这个房间下,之前有人挖掘过一些典籍文物出来,据考证这里是古代时候洛阳的太学。
但他不甚相信,是夜,他在床上打游戏,熬了一个通宵,忽然身体不克负荷,就晕过去了。
他醒过来时,便到了太学,那个传说中的洛阳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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