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脚步不停,张彝率了十余人在后面紧紧蹑随,赌场外的其他护卫这时见头儿出来,当下一拥而上,张彝一挥手,手下护卫们登时分为呈半月形包抄上去。
张彝停下了脚步,回头目测了一下和赌场大门的距离,已经是至少五百步开外。
他残忍的笑笑,手一挥,半月形的护卫顺着他的指挥,立刻由两侧迂回向前,形成了一个满月形的包围圈,将宇文泰、王思政、以及那汉子包抄在垓心内。
三个人都站住。
王思政小声道:“我的兵刃押在了德胜斋。”
宇文泰淡淡的笑笑,道:“你放心,我感觉我们都不用出手。“
那汉子显然对宇文泰所言十分赞同,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极是。”
他说着忽然变戏法似的手中多出一把烙了金丝的绳儿出来,大声道:“羽林军兄弟们,我知道大家辛苦,在禁宫里值守三班倒不说,还被张彝抽出来在这里担任看护。”
张彝面色微变,情知这汉子必然是知道他的一些猫腻,当下恐他泄露,大声道:“兄弟伙儿,上,动他。”
护卫们嗷嗷叫着便冲了上来,张彝知道,一旦打起来,嘶吼声、兵刃声大作,这汉子再想说什么可就晚了,宇文泰和王思政也迅速和那汉子摆了一个三角军事战术小组的造型。
那汉子道:“两位兄弟都从过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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