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见宇文泰机敏,不由得赞许。
张彝的手腕拿住,便如被一柄钳子钳制住一般,龇牙咧嘴道:“你这小子,你知道我是谁?”
宇文泰笑吟吟道:“你又知道我是谁?”
高阳王开的赌坊,来的自然都是非富即贵,或者江湖大豪,名门子弟,他料张彝也不可能都识得。
张彝果然茫然的摇了摇头,宇文泰对那汉子道:“这位兄台,你现在可以把他的丑闻公之于众了。”
那汉子笑了笑,当下将高阳王府所设赌场给出的的参与赌场外围安保的价格说了一番。
这事本来便是高度绝密,但那汉子条理清晰,说的钱文数目宛如目见一般,说到张彝克扣之事,更是桩桩件件,娓娓道来。
赌场内部,由高阳王府亲自聘请了一大批江湖上的好手负责看护。
赌场外围,这条街,每日参与执勤的禁卫有百来人,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在附近街道巡逻,参与机动的还有百来人,一个禁卫,赌场一天给的酬劳是两根金丝绳儿,即两贯钱、两千文左右。
赌场是个收入颇大的地方,赌的又大,每天来赌的勋贵一天进进出出的流水都在上千万贯,甚至亿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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