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开始怀疑,这人今天对付张彝,就像是早已经预谋好的举动,而不仅仅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这个人的举止,谈吐,隐隐然给他一种神秘的感觉。
那汉子显然也瞧出来宇文泰的疑虑。
他淡淡一笑,道:“黑獭不必多虑,我对你没有恶意。
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出张彝的丑?你如果愿意,今天晚上,你就能知道。”
他说这话时眼睛望着宇文泰,神色深邃,宇文泰笑了笑,这人居然能知道他表字黑獭,也知道王思政出身太原王家,他忽然想起自己所做的一篇策论。
他和王思政在太学里面都不算成绩特别好的学生,王思政酷爱军事,那些诘屈聱牙的《尚书》、《礼记》之类的学问,王思政不过一般。
宇文泰则对上古三代、《周礼》之类有些兴趣,但更重要的兴趣是《史记》、《三国志》以及写策论。
两人的学问都不为学校里的那种经学师傅所喜。
宇文泰穿越之后更喜欢旅游考古,原先的那些学问他也继承过来,这具身躯故主所形成的爱好他无法摆脱,也已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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