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攀谈时,只听得忽然有人大叫道:“快看,着火了,着火了。”
宇文泰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距离左卫府那边的果然黑烟飚起,大火哔哔剥剥的声音渐次传了过来。
那汉子毫不在意,连望都不望,依旧只顾喝酒。
宇文泰忽然道:“莫非是羽林那些受了张彝剥削的军士焚烧了张彝的宅邸?”
那汉子听了宇文泰的话,不由得抬起头望了望宇文泰,半晌才惊叹一声,道:“聪明。”
宇文泰不由得也愕然,压低声音,道:“莫非那些禁卫之中也有你的人,趁乱纵火?”
那汉子瞧着宇文泰,像瞧着未卜先知的神仙一般,道:“全中。”
宇文泰见他竟然毫不愧怍的自认了,心下不由得大是惊讶。
联想到他方才说的今晚只要跟着他,便能知道他为何要火烧张彝家,当下心中隐隐起了些兴趣。
羽林禁卫寻常在京城之中便是太岁,少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但这人不但动了,而且大动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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