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赞笑了笑,道:“你去就知道了。”
宇文泰脑海之中忽的豁然开朗,萧赞之所以惩罚张彝,肯定是为了今晚的事情做准备,极有可能是趁此机会引开宫中的禁卫,禁卫这么一闹,禁军今日肯定要整顿。
禁军这般一整顿,必定人心惶惶,人心惶惶之下,今晚皇宫的守卫十之八九便有了空挡,他笑了笑,道:“好,我跟你去。”
萧赞笑了笑,饮了一杯酒,不远处张彝的住宅还是哔哔啵啵的在烧。
酒楼里周边人还在议论着,已经有跑到窗边来谈论这场突如其来起火的朝廷禁军官员宅邸,议论之中已证实确实是张彝宅邸失火。
萧赞笑道:“今晚的事情要比张彝的事情更刺激。”
宇文泰笑道:“萧大人既然这般说,那我更是不得不去了?”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跟烙金绳儿准备付账,萧赞笑了笑将他的手拦住了。
宇文泰即刻醒悟,出了赌场那条街,这种串钱绳儿即便烙了金丝,可也未必在这管用。
萧赞淡淡一笑从身边摸出一锭银子来掷在桌上,携了宇文泰的手说道:“咱们走吧!”
宇文泰往日疆场厮杀也罢,还是百战归来再读书也罢,但却从没有一日遭遇有今日这般离奇,莫名其妙便撞见一个街知巷闻的神秘人物,并且答应了他晚上一起行动。
两人下得楼来,萧赞越走越快,两人辗转出了洛阳城后,更迈开大步顺着大路疾趋而,萧赞果然神速之极,脚下如御风而行一般,飘飘然似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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