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纥淡淡的向着太后寝宫一拱手,道:“还请陛下恕罪,臣不敢,臣只是想提醒陛下,如今太后临朝称制,陛下也当秉承太后旨意。”
徐纥话音才落,两列士兵哗哗哗潮水一般涌了过来,拦住了皇帝一行四人前进的脚步。
组成了两道阻拦皇帝前进的人墙,这显然是徐纥早有准备,早就料到有这一天。
皇帝年轻尚显稚气的脸上刹那间布满悲愤无奈之状,这道人墙,以他和区区几名宦官根本无法突破过去,他万般无奈,忽然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太后寝宫前的院子里。
皇帝一跪,皇帝带来的宦官以及为太后守卫的士兵全都心头大震,惊惶之下不得不立刻全都跪下。
他嘶声叫道:“儿臣叩见母后。”
深宫之内静的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隔了半晌,才听得一个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在这阒然无声的夜里显得十分清晰。
“母后今日身子骨不适,陛下先回吧。有什么事明儿再说。”
魏孝明帝见太后推脱不见,他来的时候早已经想好该如何应答,当下朗声说道:“母后既然身子不适,儿臣岂无亲奉医药之理。儿臣这便替母后延太医来。”
魏孝明帝说罢,寝宫内一时寂静无声,寝殿内外,都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不安的安静。
这时,宇文泰和萧赞早已趁着先前孝明帝和士兵们冲突的混乱,悄悄爬上了太后寝殿的屋脊之上,近距离的观察宫中的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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