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岳愈发感到不妙,奔往酒肆之中,在自己坐过的地方前后左右的寻找,但一无所获。
酒肆老板走上前来,例行公事的询问,然后例行公事的惊呼。
“什么?”玉佩?”小店绝对没有发现,将军,小人有几个胆子,敢侵吞您的东西?”
贺拔岳见这老板虽然惊呼得很虚伪,但不似说谎,心忖那玉佩其实上面有裂纹,已经不值几个钱。
而且刻上了贺拔二字,想出手也不是那么容易。当下脸上现出懊恼之色,出了酒肆。
出了酒肆,他直奔尔朱兆家。
尔朱娘子拽住了贺拔岳:“贺拔都督,我家尔朱兆被你灌醉了,现在还没醒哪,来来来,你是不是要找这个醉鬼,你跟我来。”
两人走到尔朱兆的卧室前,但听得鼾声如雷,隔帘能够望见“尔朱兆”侧卧着。
尔朱娘子冷笑一声:“你找他?”
娘子的脸上还带有仿佛埋怨他们灌醉尔朱兆的怒色,房间里的粉色布置,绣榻这些,并不适合他贸然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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