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的时候,独孤信正以手托腮,灯下读兵书。
王思政只瞧见独孤信的侧面,便觉至少在容颜上宇文泰并没有替独孤信吹牛逼,这人确实是个粉雕玉琢的美男子,而且处事镇静。
见到陌生人闯入军帐,独孤信淡淡然,请他落座说明来意,若无其事。
这种每临大事有静气,王思政又佩服不已,王思政随即说明来意,说到自己受宇文黑獭之托,前来警示危险,他心中甚至想好了该怎么证明自己所言属实.......
他甚至想自己估计不得不费一番口舌。
但独孤信什么也没说,忽然奔出帐外,然后又迅速奔回帐内,淡淡道:“好,我信你。”
王思政原以为要说服独孤信相信,可能需要一大波的口水,或者要直接等到高欢杀来,但没想到独孤信仅仅奔出大帐外稍稍查看,便立刻相信了他的言语,不由得大奇。
独孤信当下立刻安排了部属撤退之事。
王思政不由得有些好奇,道:“为何这么快信我?”
独孤信笑道:“从一些小事,你闯进大帐,似乎没有伤一个人,你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而已,这证明你并非嗜杀之人,应是善良之辈。”
王思政不由得由衷的叹服,宇文泰说的没错,这个独孤信确实是个不一样的男子。
独孤信又道:“你走路沉稳,呼吸绵长,证明你并未说谎。而且你额头宽阔,眼眸干净,人中深长,相术上看上去,你将来必有功名,应该不是行险欺骗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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