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在这变动不居的大时代里,做人讲道德,有时候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赵贵饮酒的时候,全然不知危险已经极度逼近。
那战士断断续续接着道:“高欢、贺拔岳、贺拔胜已经率了一小队骑兵一个个戴着铁面,遮住了脸的大部分,骤马直奔咱们营帐,他们穿的是洛生将军队伍的盔甲、服色。”
宇文泰狠狠的啐了一口,道:“卑鄙。”
那战士道:“高欢一马当先,他手中高举宇文将军兵符说到洛生将军有重要军情禀报。于是咱们上前检查了印信,印信没有任何问题,接下来咱们移开障碍物,高欢、贺拔岳等人长驱直入。”
接下来的事情,宇文泰已经不问可知。
那战士犹自在断断续续说道:“赵贵将军提着刀,一脚一脚的向着帐内自己的将领踢过去,有的一踢便扑倒,有的已经乞降,有的还是醉卧在桌案上。”
宇文泰耳中已仿佛听见高欢大吼:“赵贵,你听听,你已经被包围了,四面八方都是我军将士。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他见那名士兵终于缓了过来,已无生命危险,便走进赵贵的营帐,赵贵的营帐已经被人斫破,想来他当时应该是准备从帐后逃脱的,但是敌军的骠骑应该也从这里闯了进来。
按照这状况,赵贵的军帐应该是已经被团团围住。
地下,几名贼军骠骑躺在地上,身上的那种刀痕一看就是赵贵的断门刀刀法所致,宇文泰虽未亲见,但已可想到当时情况危急,赵贵奋力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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