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岳扶住宇文泰道:“黑獭,你怎么这么糊涂?”
宇文泰笑了笑,道:“做兄弟嘛?当同生共死。”
他心里想着宇文泰还说想到救人的办法,当时自己心中还抱了一线希望,现在想来也不过是让自己宽心之举,想到这里,贺拔岳长叹,自己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洛生兄,惭愧啊,我已经尽力了,只是,只是……是贺拔无能,不能教你跟黑獭脱去此番牢狱之灾,我也该打。”
他还要再打,贺拔胜攀住他的手臂,流下泪来。
宇文洛生招呼:“大家都坐下,坐下。”
众人都依言坐下。
贺拔仲华说着、抽噎着:“爹爹在大将军府邸门前跪了一天一夜,大将军都不答应,爹又去请求高欢,高欢避而不见,爹又去求尔朱兆,尔朱兆……”
宇文洛生摆了摆手。
“仲华,不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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