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岳望着那豪客,见这位近日来名扬晋中的人物是个中年人,大约三十四、五岁的样子,看着珠圆玉润,穿一身乌青色儒服,他脑海之中回想了一遍,确信不认得此人。
那豪客见他神色之间思索,笑了笑道:“贺拔都督不是来吃饭的么?”
贺拔岳冷笑一声,开门见山道:“我只是想来看看究竟是谁对宇文洛生这般关心?这般坏他名誉。”他忽然一把拽过那富豪的手,见他的手白如莹玉,手指根部也无常握兵刃的老茧。
那豪客道:“我这几年已不曾有军旅生涯。”
那豪客散播的谣言这几日已经如长了翅膀一般飞遍大江南北,宇文洛生已经恶名在外,贺拔岳想到这些不由得义愤填膺,道:“你为何要诋毁宇文洛生?”
那豪客笑了笑,道:“因为我愿意。”
两人谈论期间,早有天香楼的一些小二、酒保将丰盛的菜式搬了上来,贺拔岳看了看,确实如传说中所言花式繁多,令人目不暇接,但他心中疑问不能去,哪有心思真正下箸。
那豪客笑道:“贺拔都督,你要是不吃,可就可惜了,今天这一桌花的可都是你的钱。”
贺拔岳愕然。
他来时仓促,可没有带一枚制钱出来。
那豪客道:“你不是悬赏黄金万两,寻找宇文黑獭的下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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