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回首已经知道是萧东奇,心中倒也不恼,他对这姑娘心中存了好感,这个世道像萧东奇这种心中一派天真、单纯爽朗的姑娘并不多,他有心试试她的脚力,因此提步疾奔。
他迈开大步越走越快,顷刻间便远远抛开萧东奇,但他只停片刻回头张望之时,萧东奇便即追了上来。
那青年心下暗暗佩服萧东奇的韧性,又是加快几步又将萧东奇抛在后面,但萧东奇不久又即追上。
他们这一路行来,渐渐从大路官道拐上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那青年从怀中取出那矮壮汉子递给他的方胜拆开,乃是一幅地图,那青年沿着地图踏上一条小路。
萧东奇远远瞧见,也隐隐跟随,她越走越是惊愕。
这次的惊愕却不是关乎那个青年,而是这两旁的道路景色,似乎这两边景色自己梦中曾到,她越来越觉得,她似乎是走入了梦中,这里她全无记忆,但又模模糊糊,仿佛梦中到过。
她自从大病醒来之后,足迹所至之处,她都清晰明白的记得,她进过皇宫,进过太学,进过高欢堂弟高岳家之所在的平康里,进过晋阳城,但这里她敢肯定她从未到过。
但是这里的景致、溪流、竹林,她仿佛在哪里见过。
这种感觉,似乎不完全是梦。
本来,追踪那青年,她已经疲累不堪,她以为的读书种子、她以为的文弱书生,她已经确定武功也肯定十分不俗,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追不上,但是眼下多了一重动力,她迫切的想知道为什么这里她像来过。
她几乎是竭尽全力,才勉强跟上了前面青年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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