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有意无意的又向萧东奇一瞥,萧东奇以为对方发现了她偷听,当下低下头来,那青年见她低头不与自己目光相对,显是听到了自己的说话,突然间双目中精光暴闪,轻轻哼了一声显得不屑站了起来。
萧东奇眼角余光瞥见,以为他要走过来,吃了一惊,左手一颤当的一响碰到一个碗碟掉在地下摔得粉碎。那青年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姑娘何事惊慌?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坐下?”
萧东奇有些尴尬道:“你想做什么!”
那青年吩咐酒保取过杯筷移到萧东奇席上,坐下请问姓名,萧东奇默然不答,心忖这人好生奇怪,我的姓名为何要告诉你知道?
那青年笑道:“不说姓名也罢,你长得这么俊秀,偷偷跑人家一个大男人屋脊上去做什么?难道是去偷看男人洗澡?”
萧东奇一怔,几乎惊得跳起来,怒道:“你.......你........你胡说。”
他完全不知道这青年身份,但听这青年所言,却似跟踪她一般,竟然知道她曾经伏在别人房间的屋脊上,居然还说他是去偷看男人洗澡,她不由得怒不可遏。
这青年先前嗤笑她,她已经蓄积了一堆不忿。这时见他眼光中颇有揶揄之色,不由的大怒,心想:“这厮方才提到高欢。他又和人家约了什么城外的十里坡草棚,说不定是商量了对付高欢?”
她压抑住自己的愤怒情绪,决心探一探对方的虚实,甚至决意明日尾随了这厮去城外十里坡,看看他到底是做什么勾当,只是她对这十里坡并没听过,朝南朝北朝东西她是惘然不知。
她当下心生一计,心忖这厮虽然看上去像贵介公子,但在她这等习武之人眼中看来还是文弱书生,想来酒量一般,不如将他灌醉,出出他的糗,明日早起自己便从这里跟踪,便知道他前往十里坡会什么人,商量些什么勾当了。
她主意打定,便道:“你坐来我这座做什么?是想我陪你饮酒么?还是看我模样俊俏来调戏我?要饮酒姑奶奶陪你,要是只看姑奶奶这张脸,看一眼喝一盏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