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某固不敢言谢,然九死而获生后,又怎能忘公子?
只恨身居敌国,不得长随公子之左右!”
范雎一拜一哭,使信陵君那冷酷的心也不禁被融化,反转过来安慰他:
“咱们今天走到这一步,时也,命也!错不在你我,何必难过?”
“动之以情”能缩短心灵上的距离,却还只是开始。
范雎要跋涉的路途仍然长而艰难。
从心理战术来说,他还要“诱之以利、晓之以理”:
“公子可曾知道,自从范某任秦相就想,咱们为什么一定要成为敌人?
您是王弟,我掌秦柄,就不能通过咱二人之手,化敌为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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