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预定,该轮到杜挚,他被商鞅的利口骂的胆怯,却又不能缄口无词。
事先打好的底稿不忘也拿不出了,只得绕个圈子以退为进:
“大良造言之有据,证明‘礼可更,法可变’也就罢了。
但臣听说,得不到十倍的效益,就不更换工具;得不到百倍的效益,就不改变方法。
农、工细事尚且如此,国家的根本大法,自然更得考虑变后的效益了。
您提倡‘变法’又能给国家带来多大好处?请指教不敏。”
商鞅一笑:
“汤、武立新而为王,桀、纣循旧而丧国。
可见,变法与否关系到国家的兴衰成败,您自己计算一下,其利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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