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干朋回报:
“田忌已逃。”
齐王瞪起眼睛:
“你到邹府时他还在行凶,怎让他逃了?必是徇情私放!”
段干朋顾不得甲胄在身,艰难的跪下:
“大王,田忌是你同母兄弟,平日有功无过。
今日惹祸是实,但反迹未明,虽罪不容恕,却情有可谅。
一怒杀之,后悔就来不及了,请大王三思,臣愿领擅放之罪。”
齐王想想,确是不能杀,与其捉来尴尬,还不如让他逃走,然余怒未息:
“封了他府,拿下满门以抵你之过!”
这个命令却不能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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