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将军误会了。
易将之际难免人心浮动,何况又是大敌当前。
命令部队处于临战状态,既可使将士精神集中,不乱猜想;
同时也可防备敌人突然袭击。并非老夫故意慢待将军也!”
这些道理,赵括也并非不懂,只是没有顺合之意才疑为别有用心。
廉颇的解释完全合乎“兵法”,赵括也就无法继续挑剔。
廉颇归心似箭,更不顾与他争论辩解,自己的东西早已收拾妥当,三杯酒后即辞别上路。
李兴与众将士垂泪相送,却被廉颇大声喝回。
遗憾的是,尽管廉颇日夜不停地赶路,回到邯郸时,等待他的,已只是蔺相如那不瞑的双眼。
生死争斗几十年也没流过一滴泪的廉颇,大嚎了一声便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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