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也得到了偷袭失败的教训。
一向以冷酷沉着著名的白大将军,一口气扪了两坛子汾酒老白干把坛子一摔:
“城高池深、固若金汤的郢都被洒家夷为平地,我不信廉颇老儿的土木墙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转身出帐,大喝一声:
“出发”。
白起这次不得不再“强攻”。
而且也不再搞那些缓步进逼的“精神压力法”,一开始就是急风骤雨式的猛烈冲击。
但赵军营门正居路中,营前门窄道狭,仅容一卒一骑。
两边都是山坡,坡上随着山势还修了营墙式栅栏,无法展开大规模进攻。
只能在营门口前那较为平坦的道路实施攻击。
一夫当关,万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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