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人最畏马服君父子如鼠惧猫”?
这种论调用于“自欺”都可笑,“欺人”的效果更等于零;
若用以做为决策的依据,那就不仅可叹,也非常危险;连白起都因此轻敌而打过败仗。
退一步说,即使王龁真的不敌赵括,以秦王和范雎的精明,早就把他撤换,绝不肯坐视他一败涂地。
而且赵军主力全部深入敌境,距自己的大营百余里,也是兵家大忌,赵括熟读兵书怎么竟忽视这一点?
显然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对于一个主将,这可是致命的危险啊!
这一切不正常现象的唯一解释就是:
秦人在诱敌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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