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话中带刺:
“白起一介武夫,理应受人左右,供人驱使,何谈劳苦?
能全尸而还就是三生有幸,这‘荣归’二字,更不敢当!”
范雎过来敬酒,本就是要观察白起的心态,见他果有牢骚,只是一笑:
“将军过谦了,‘戎马一生’,能达到您这个地步的能有几人?”
其中也暗含警告之意。
但白起这一肚子的怨愤无处发泄也实在难受,一气之下,请了病假。
秦军撤回,白起病废,赵王和平原君这才松了口气。
长平战后,虽然余痛犹在,但“死者长已矣,存者且偷生”,悼念之情日渐淡漠。
活着的人,更重要的还是得忙碌于保证自己存在下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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