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素来不讲信义,同哪国订的盟约真起过作用?
不都是随其需要而随时撕毁?
现在与咱们讲‘友好’,无非是用以束缚住魏国的手脚,以便他放手灭赵韩。”
晋鄙自要站在魏王的立场上,但信陵君说的是事实真相。
而且他也不愿与信陵君公开辩论,只得一言不发;
宁愿得罪魏王也不愿得罪信陵君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出现了冷场。
辛垣衍的聪明就在于能够绕开二人之间的对立,另辟途径:
“援赵可以,但不是现在,要等秦灭赵以后。
赵虽丧师于长平,但现有的国力还能坚持一段时间,秦王已决心灭赵。
这一战的激烈可想而知,两虎相斗,一死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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