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稽却不以为然:
“今天的喊话足以吓破赵之胆,个个都得回去换洗尿湿了的裤子,还敢来劫营?”
郑安平咳了一声:
“廉颇不是那么好吓唬的,我在魏时就听说他能攻善守,为三晋诸将之冠。
真刀真枪的对阵都不在乎,能怕你喊话?”
王稽撇撇嘴:
“瞎咋呼吧!连赵人自己都说他老迈无能才让赵括顶下来了,有多大能耐?”
郑安平仍然坚持:
“不管他有能无能,薄敌而营乃兵家所忌。”
好在行前范雎一再嘱咐,一定要尊重郑安平的意见。
王稽知道人家是铁哥们,关系密切,不得不听,只得后撤十里,一边走还一边叨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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