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人喊马叫的逃难大队,禽滑继不禁叹口气:
“鲁先生,我真不明白,从古至今一代一代讲仁义,倡道德,而天下的战争却年年不断。
一仗打下来,少的死伤千百,多则几万数十万,白骨遍野、田园荒芜、国破家残、民生凋零。
人为什么要打仗、要战争啊!”
鲁仲连听了他的感慨也叹了口气:
“是啊,您的师祖墨老夫子为了制止这种人间惨剧,终年奔波于各国,宣传他的《非攻》思想。
可惜虽有收获却成效甚微,而且还往往是在战败国中受到暂时的欢迎。
可叹老人家呕心沥血,终究看不到和平共处这种理想的实现。
这并非他无能,也不是没有人愿意接受,相反,广大人民还非常渴望。
问题是在于当权者,当他们挨打时就嚷嚷《非攻》,到有力量去打别人时,则自封为‘吊民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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