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坚持用金钱做“润滑剂”,既给夫人赠送“纪念品”,也涂抹在她的左右和“姨母”等人的身上。
终于使自己同夫人的关系磨合到可以深入内心的程度。
这时,他才进入第三步:
“夫人,请恕为臣妄言:
以色侍人者,色衰则爱弛。
您已年过三十,能保持现在这个地位的时间不多了,对日后,您有什么考虑吗?”
这一问,便击中了夫人的心病。
她不愿承认,又不得不承认:
在自己周围的谄笑中,不知隐藏着多少准备取己代之的虎视眈眈!
她们不如自己漂亮,缺乏妩媚,所以都被自己击败,但人家有儿子,却是自己不具备的优势。
花开终有花落时,到了另一个阶段,母以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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