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夫人已去,我还能回吗?
窃符之事,现在只有三个人知道。
如烟儿受公子养育多年,夫人待我情同骨肉。
知遇之恩天高地厚,绝不能因我而坏公子、夫人的大事。
公子多保重,为免后顾之忧,婢子随夫人去了!”
一把匕首,已捅入左胸。
信陵君听她语中不详,忙伸手拦阻。
如烟儿已倒在他的手臂中,只能动动嘴唇,已说不出话来。
那手还指着房门,意让他们快走。
信陵君却再也忍不住了,抱尸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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