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向后宅走去时,他还处于满怀豪情的极度兴奋之中。
只想着怎样向她们宣告,自己将以多么雄伟的盖世豪情,率领数千义士奔赴赵难;
用满腔热血去谱写一支将被颂扬千古的悲壮之歌。
但是,离内室越近,他的胸中竟渐渐升起一股惆怅之感。
沉浸在暮色朦胧中的院落、花、树、回廊,既熟悉,又生疏。
平时没有用心注意,今后也将随着匆匆流逝的岁月永别了,这一切一切还能再见吗?
越近“家”门,他的脚步越发缓慢而沉重。
做为“信陵君”,他可以自豪地说对得起天下士;
但做为“丈夫”他却自愧于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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