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措词委婉,但不满之意,已溢于字里行间。
每次责问的压力有增无减,使他的处境很尴尬。
做为一员武将,他又何尝不希望也能拼搏在战场上,扬威建功、名垂青史?
又怎能愿意屯兵边界,被人讽讥为畏缩不前?
但是,他既不能违背安釐王的命令,更不能把安釐王的密令公开拿出来为自己辩解。
所以就只得承担起这胆小如鼠的骂名。
一次次用各种理由,甚至不是理由的“理由”向信陵君搪塞。
那怕惹得信陵君忍无可忍、拍案而起、词严色厉,他也是笑脸相迎,拒不照办。
最后把信陵君气得声明断交,拂袖而去!
以后果然不再有任何联系,好在晋鄙也实在不愿见到信陵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