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平的岁月里,有叔父的呵护,她仍能生活得幸福快乐。
但是战事,却把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过早的推入残酷的人生,又过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枣花慢慢蹲到她的身边,用衣袖轻轻地擦拭她脸上的血污,把她凌乱的长发勉强挽成一个鬏;
又从自己的头上摘下那朵红绢花,给她仔细地插在鬓角上:
“喜鹊,菱角姐不能给你做花了,你就戴着这个走吧。”
叨咕着,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每天都与死神做伴,每天都会有一批熟悉的面孔永远消失,给活着的留下不尽的悲哀;
以至使“永别”和“再见”已成为对同一现象的两个认识。
战争的残酷性与其说是磨炼人的意志,还不如说能麻木人的神经。
尽管枣花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但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离死别的痛苦折磨之后,已经失去了嚎啕大哭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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