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绿豆头在事务所楼下呆立了大约20分钟,最后还被相熟的巡警问了话。他自己也发现老站在路灯下不是个办法,终于下定决心上楼去。
侦探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在手上掂量了两下,这才想起来屋里其实是有人的。他把钥匙交到左手,右手一拧门把,门把松松地落在了他手上。
这又是什么时候搞坏的?
侦探先生实在没有心思管这扇门,现在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先推到明天去。他抠着门锁剩下的部分把门拉开,走进事务所里。
他的办公室兼卧室加起来有20坪的空间,迎面对着门就是办公桌,显得相当气派。从风水角度来说,这稍微有点犯冲,据说会招来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过黄瓜绿豆头对这样的布置一直以来都很满意,他一向认为这会产生某种对生意有利的心理影响:客户一进门就能看到他的办公桌,就像在沙漠中心忽然望见了绿洲一样,说不定会形成一种“问题一定会得到解决”的错觉。
所以在出事之前,黄瓜绿豆头并不在乎风水,也不在乎会招来什么,因此从来没考虑过改变陈设。他可能隐约还觉得,自己的客户其实也可以算作是一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自然不怕多招来一些。
进门的右手边是一块比较宽敞的空间,沿着墙壁是一排西式的料理台,平时白天会用原配的充满了80年代风格的隔板挡着。
厅的正中间则是会客的区域,摆了三条米色的二手皮沙发,围着一张玻璃台面的咖啡桌摆一圈。靠门口的这条沙发靠背上还有一处被刀捅破的伤痕,黄瓜绿豆头在会客时候,。
现在超级秃头人正瘫在这条沙发上,侧躺着玩游戏机,按得手柄吱嘎作响。在他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旧液晶电视,黄瓜绿豆头扫了眼屏幕,发现是一个自己一直没来得及玩通的游戏,不由叹了口气。
这货原来还没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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