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通脸上浮现喜悦之色,这种疾病乃是先天带来的,魏瑶打小就有,魏通是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十几年过去了,终于都挺过来了。
“这也是魏瑶的福报”,陈阳一手扶着脑袋,不时揉着眉心。
“陈兄好好修养”,魏通手中光华一闪,玉瓶消失不见,面带感激之色拱了拱手,离开房间,向临近楼阁而去。
接下来的十日左右,陈阳闭门不出,打坐炼气,疗伤修养。
就在陈阳闭关时候,妙真门一处鸟语花香之地,三位年轻男子正坐在大阵中的石亭内,品茶煮酒,话里话外,时不时提及陈阳的名字。
“赵师弟,古师兄,在下话已讲完,两位有何看法?”,其中一位锦衣白袍男子,把手中茶杯放下,看着对面两人,目光看似淡然,眼底深处隐有一抹焦虑。
“一个别门弟子,居然不声不响迎娶我们妙真门文师姐,这是当我宗派无人吗,我要是不知道便罢了,既然蒙杜师兄告知,我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件事算我一个。”,身着青色道袍,背后背着一把碧青折扇的男子放下茶杯,口气有些生硬道。
“不管如何,这都是文家和玉阳宗的事情,而且我听说此事已经得到文长老亲口同意,基本已无更改可能。”,最后开口的是一位身着灰色衣袍,不沾滴酒,除了喝茶,就是抱着一把剑轻轻抚摸,眼神温柔至极,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恐怕以为这人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呆子,不过落到两位同伴眼里,并无明显异样,甚至旁边这个青色道袍男子,目中有些钦佩之色,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佩服的。
“小弟也知道此事,不过,”,锦袍男子脸色有些古怪,“两位恐怕不知,小弟谋划此事,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是也是得到了文长老默许。”
“什么,文长老默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背折扇男子先是一惊,而后目中浮现明悟之色。
“还真有可能”,灰衣男子目光从剑身脱离,目光有些讥讽之意,“这些个世家大族往往两头下注,别看那个姓陈的玉阳宗弟子,现在好像很得欢心,要是以后修行出了什么意外,联姻十有八九告吹,甚至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一定,除非展现出来的实力,或者潜力,真正让他们心服口服,不然以后明里暗里的试探还多着呢。”
此言一出,其他两人也没有多少吃惊之色,因为这两人都是修真世家子弟,里面的道理都很清楚。
“两位师弟不要多想,我可没有别的意思,”,灰衣男子后知后觉发现话语有些歧义,连忙解释道,而后沉吟片刻,“文长老既然默许,应该也拿出一些好处吧?”,说到这里,目光似笑非笑看向锦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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