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主不必多礼,”,陈阳看着眼前这个腹部微鼓的中年男子以一种极为优雅的手法泡制茶叶,冲洗杯盏,心中的诧异不比对方心中的少。
“这是白猿山特产的寿桃茶,请仙师品尝。”,范家主给陈阳倒了一杯,含笑示意道。
陈阳捧起天青色杯盏,仔细看了几眼水中茶叶,一个个豆粒大小半浮水中,像是缩小无数倍,新熟的嫩红寿桃,鼻翼轻嗅,仿佛闻到一股清香的桃花气味,入口香气满腹,一股舒畅之感萦绕四肢百骸。
“好茶。”,陈阳倒不是故意客气,而是事实如此。
“仙师若是喜欢,回头带上几筒。”,范家主听到陈阳的话,脸上露出笑容,觉得大有面子。
“陈仙师应是筑基修士吧,不知在何处修行?”,范家主沉吟片刻,忽然试探问道。
“陈某确是筑基修士,不过一介散修,无门无派,目前正在游历寻找机缘,听闻家主拿出一块岛主令招揽供奉,故此冒昧登门自荐。”,陈阳简单明了的说明来意。
“实不相瞒,如果陈仙师早来一个月,或许这块岛主令眼下就能双手奉上,可如今,”,说到这里,范家主眉头紧皱,眼中浮现迟疑之意。
“家主有话不妨直说。”,陈阳笑意微敛道。
“此事说来话长。”
“我白猿山范氏与天心岛,镇江吴氏十几年前结为姻亲,本来是一场美满姻缘,可怜小儿无福,婚后三年便病逝了,儿媳哀伤过度,绝食而死。”,范家主说到这里,忍不住摇头叹息,“吴氏痛失爱女,与我范氏反目为仇,从此两家断绝来往。”
“数年前,苏供奉寿元耗尽坐化,吴氏便蠢蠢欲动,明里暗里想要夺取白猿山经营权,”,范家主双眉皱成一团,“看在当初情分上,我暂且让了一步,耗费不少灵石打点才保住基业,谁曾想吴氏居然变本加厉,一个月前,一个炼体士打着吴氏供奉名号,跑到我范家作威作福,扬言除非交出岛主令,否则白猿山就要在今年易主。”
“炼体士,那人来历你可清楚?岛主令如今是在你手,还是?”,陈阳对范吴两族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他关心的是岛主令的归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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