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亲自把赵良嗣一行请上二楼,黑牛和两个护卫站在楼下犹豫是否跟上来,奕子枫已在楼梯上对他招手:“黑牛,你们还愣着干嘛?是不是肚子不饿?”
按当时的习惯,主人吃饭随从一般都在外等候,待遇好的单独叫几个菜在邻桌吃着,待遇不好的,随便买几个饼裹腹了事,像这样被主人喊上去同席……貌似大宋还真没有过。
赵良嗣知他做事风格,又加上自己也是北人的性子,便不做阻挡,笑吟吟的随他去了。
此举倒是引得楼下众人的佩服,不过佩服的对象不是那个少年,而是赵大学士,看人家才情过人不说还随和,对年轻后辈和下人一点都不端架子,这是虚怀若谷啊,至于坊间他马贩出生文采粗鄙的传言早已不攻自破。
赵良嗣要是知道奕子枫随意的一个举动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好处,也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二楼的环境更为雅致了,素白的墙面挂着几幅字画,中间嵌上吊钩,挂着几盆兰草,房间被竹条编的屏风隔成了六个开间,客人入座后可以拉上门帘,桌子是枣木板拼花的面,打磨的油光铮亮,有的桌上摆上小石盆养几只嫩睡莲,有的是石瓶插几朵时令的鲜花。
奕子枫大为惊奇,谁的思想这么时尚,这环境已经隐隐有了后世的风格。
二楼已经有了一桌人,他们便找了一个临河的窗口坐下,老者似乎意犹未尽,问赵良嗣可有兴趣对三楼的下联,几人已经知道老者是酒楼临时请来的一个官学教谕,姓陆名佑铭,这次端午文聚他来做个评判,所以赵良嗣对他印象又好了许多。
正在沉吟间,奕子枫道:“今天似乎才第一天文聚,下联就不对了,既留点机会给别人,也好让店家多点进项。”
除了黑牛和两个随从之外,剩下的都是聪明人,都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酒楼的彩头第一天全部兑了出去,文聚的吸引力也将大大的减少,这几日别说挣钱了,能保住本钱就算不错。
赵良嗣道:“要不拿来看看,若是能对的出就当做私下图个热闹,不必挂出去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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