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道:“我若回到汴梁,汴梁就是我的家,我若身处外地,那就四海为家。”这些话的口音又变,石开泰已经听出是正宗的川语。
“所以老东家一问,倒是把我问住了,我也想知道到底哪里才是我的家?”这几句又成了淮南道官话。
石开泰瞠目结舌,这个少年看着温润,说话怎么这般滑不留手,但是几句话用了几种不同的方言,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底细。
而且几种不同的方言居然说的都很地道,根本无法知道哪个才是他本来的口音。
当下也不气恼,呵呵一笑道:“老朽见闻公子一语便道破了那根柱子出了问题,心中有些好奇,唐突之处,公子莫怪。”
说起年龄,奕子枫两世加在一起也不敌石开泰,但如果说见识,两个石开泰加一起也未必能抵上一个奕子枫,他明白东京城内各系的关系错综复杂,这个老东家想摸摸他的底也在情理之中。
“让我来猜猜老东家的难处。”奕子枫吹了一口茶沫道:“刚才我听了钱兄说贵处即将举行端午花魁会,以状元楼的名声到时恐怕人山人海,眼下柱子出了问题,这就隐藏了一个祸端,所以老东家愁啊……”
指着旁边那个指节粗大之人道:“如果让我继续猜,恐怕这位师傅就是老东家请来的匠作高手!”
推理嘛,只要捋上头绪,剩下的基本水到渠成。
石开泰叹了一口气:“果然英雄出少年,公子所说如若亲见,老朽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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