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子枫的厨艺并未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实在是古人的见识受到了时代的限制。
虽然说汴梁是个极欲奢华的地方,但是缺少了千年的积累,所以有些地方还是不够看的。
樊楼的饮食也是如此,大厨们在用料配方花式上几乎已做到了极致,但这也只是饮食文化的开始,那些后人无数次摸索出来的经验在这里只是雏形。
正如科学一样,哪一次的突破不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之上?
每样菜分出一点,这是留给朱富贵爷俩尝的,他看到朱平安油腻腻的一身就倒胃口。
吃不到两口,朱富贵就一把拍掉儿子拼命夹菜的筷子。
他人老成精,人家这等惊人的手艺,大半夜黑灯瞎火的冲自己家来,要说这里厨艺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那是鬼话,此人前来必有它图。
一个身份不明的贵人,手艺好惊人,来找自己所图什么?朱富贵实在想不出来。但他知道,人家无论想做什么,自己都无法说个不字!
这就像一个壮汉对孩童说:小孩过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力量绝对的不对等之下,小孩能让对方先说出目的,然后自己考虑一下吗?
扑通一声,朱富贵拉着朱平安就跪倒在地。
不是他们随便跪人,大宋的商人虽然身份有所提高,但绝对还是最低层的那种,在这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时代,读书人的身份是一骑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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