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时告诉你了?”二九叔莫名其妙。
黑牛憨笑道:“二九叔健忘了,一个多时辰前在地头上你对我说有人跟少东家要打架的,嘿嘿,二九叔是不是要做好事不留名?我已经跟少东家说过了,是二九叔报信的。”
少东家?哦,是奕家那个书呆子啊,谁要跟他打架?就他那个身板动起手来还不被人打的爹娘都不认识……二九叔脑中想起那个书呆子是谁了。
今天他是在地头看到了黑牛,可他连招呼都没跟这小子打过,这傻小子自己在发癔症吧。
“黑牛就是黑牛,脑袋也像牛,你记错了!”二九叔摇摇头背手而去。
黑牛憨厚,看着他的背影傻笑,心里早已一千遍赞了,我都说少爷知道了他还不愿承认,二九叔真傻,要是自己就做不到,做了好事……全村人知道才好!
等二九叔背影远了,这才快步向家奔去。
奕子枫添了点麻油,把书屋里油灯点亮。
宋时寻常人家点灯多用麻油或者猪油,此麻油非彼麻油,不是芝麻油,更应该称之为麻籽油。
麻籽油虽然不贵,奕家又有些闲钱,但也舍不得每屋都点一盏油灯,奕子枫被这个身体的习惯性支配着坐下来看书,梅娘顺便在旁借着灯光做点针线。
老爷在的时候,那时候梅娘就抱着大郎在一边陪着,所谓近朱者赤,梅娘整日听着诗词,嗅着书香,对于诗词书画的见识日渐增长,早已不是一般女子的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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