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个很奇怪的动物,奕子枫接触到梅娘的眼神,就感到身体里涌出一股深深的孺慕之情,根本压制不住,这让他的眼神从容中多了些复杂。
梅娘心头乱跳,今天大郎的眼神咋有点……一时想不起来怎么形容,她只有在夫人家族里的大少爷眼里看到过,有点玩味且看不透,还有点居高临下的从容,咋形容来着?
对了,那是种贵族的感觉。
大郎怎么也会有这种眼神,没道理的。
记忆被不断的激活,奕子枫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院子,有一种两世为人的感觉。
“大郎这里坐下,奴把你的头发重梳一下,看看你那伤口可重。”梅娘按下心思,大郎伤口要紧。
过去把门口的长凳拉到树下,转身进屋去拿水盆和梳子。
午后的日头已经少了些泼辣,大槐树下荫凉宜人,这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在奕子枫那个世界很难得。
泥坯的院墙顶着一溜的青瓦,碎灰砖砌就的厨房墙缝抹的如同工笔画,厨房门旁有一口小井,青砖井台刷的很干净,对面虽然是泥坯的柴房,窗户上也挂着一块洗的发亮的帘布。
虽然这一切他是有记忆的,但是自己欣赏和那些记忆中印象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既新鲜又像故地重游。
多好的小独栋啊,奕子枫羡慕了,前后院加起来七八间房子,都四、五米的层高,绿化更不用说,柳枣榆槐都是十几年的大树,要是搁后世,离京城二环四十里外的地方,一平怎么得也要好几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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